胡铁花捂着脸,晦气地瞥他一眼,嘴里含糊嘀咕:“吃了药也就这样,喝那苦汤子顶什么用,还生儿子……生你个大头鬼。”
易中海关了灯,摸黑进了里屋。不多时,那床板的吱呀声便透过薄墙传了出来。
中院正房里,傻柱一把将被子蒙到头顶。
妈的,易中海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消停。天天晚上这么折腾,他好歹也是个大人了,那声儿传过来简直要命。不行,明儿高低得找个媒婆,给自个儿说门亲。
西厢房那头,秦淮茹也是脸上腾地一红,低声啐了一口:“狗东西,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骂完,愁绪又漫上来。不知怎么的,这几天那些老主顾见了她,一个个躲瘟神似的。馒头换馒头的买卖好些日子没开张了,家里那点棒子面眼见就要见底……
这可咋整?
轧钢厂库房本该安静的深夜,此刻却灯火通明。傍晚保卫科科长就接到电话,通知所有人今晚全员在岗,不得擅离。电话撂下没多久,卫戍军区警卫营的人就到了,直接把轧钢厂库房接管过去。
张二河和李怀德拉着粮食车赶到时,便见库房门口有人正等着他们。
李怀德眼尖,老远认出自己老丈人,赶忙拉着张二河快步迎上去。
“爸,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的张二河。”又转向张二河,“二河,这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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