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跟王干事进屋、调解、掰扯赔偿,她把傻柱给忘了。他被贾张氏那一记猴子摘桃撂倒,跪在地上缓了半晌,她是看见了,可当时哪有工夫管他?
这会人家怕是正骂着呢。
她往正房那边走了两步,又停住。
傻柱确实在骂。
所有人被王干事撵回屋,几个当事人进了易中海家调解,仿佛他这个人压根没存在过。他一个人跪在院里,膝盖硌得生疼,缓了足足一刻钟,才扶着墙根,一步一步挪回正房。
傻柱强忍着胯下的剧痛,头一个动作却不是翻药箱,而是踉跄走到桌前,摸起镜子。
第279章摸药水
镜子里那张脸,从左眉骨到颧骨,横着三道血印子,血呲呼啦的,像叫猫挠了。
“真他妈操蛋。”
他骂了一句。这周约好的相亲,这副鬼样子还相个屁。
他把镜子撂下,一寸一寸挪回床边,往下一坐,又像被烙铁烫了似的弹起来。没法子,只能侧身,慢慢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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