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还是疼,闷闷的像坠着个铅坨子。
他咬着后槽牙,把裤腰解开,往下一褪。
然后他愣住了。
——怎么肿成这样?
贾张氏那老婆娘,平日里是拿什么练的这手猴子摘桃?难怪方才疼得他眼冒金星。这会再看,肿得发亮,青紫里透着亮光,像发面过了头。
这伤得厉害,雨水要在,还能搭把手——不不不,雨水在也不能叫她瞧见这模样,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不方便。
傻柱想起来家里还有半瓶红药水,撑着要下地。手刚撑上床沿,又顿住了。
那瓶红药水,上回让秦淮茹拿走了。说是棒梗磕破了膝盖。
他直挺挺仰回床上,盯着房梁,喘粗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傻柱猛一激灵,一把扯过被子盖到大腿上,嗓子都劈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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