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胡铁花全明白了。
她把毛巾叠起来,搁在床尾,手指攥了攥褥边儿。
“柱子,”她声音淡淡的,“你听得清清楚楚?”
傻柱没回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胡铁花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哎呦,羞死个人了……”
她拿手背贴着脸,烫得吓人。
“我还当你们城里房子隔音好呢,没想到……”
她顿一顿,不死心地问:“每次都听得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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