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对着墙,声音闷在被子里。
“前天晚上,前半夜两回,十二点后一回。早上起来又是两回。”
胡铁花不吭声了。
她垂着眼,看着褥子上那朵洗褪了色的团花。
易中海属狗的,心头起了就要拽着她来。可每回来了,扑腾不了几下就完事,也不知天天灌的那些药汤子,都喝到哪儿去了。
过了好半晌,胡铁花脸上的红才褪下去些。
她开口,声音闷闷的:“柱子,你也知道……你一大爷现在为了要个孩子,人都魔怔了,我也是没办法。”
“知道。”傻柱闷声应着,眼睛盯着墙皮上一块翘起的灰,“我这不也忙活着相亲么?等我娶了媳妇,就好了。”
“相亲?”胡铁花一下来了精神,“找的哪家的姑娘?”
“别人介绍的。”傻柱往床头靠了靠,“原先说个城里的,人家张口要二十斤棒子面。我寻摸了半个月也没淘换着,事儿就黄了。后来媒婆又给说了一个,约好这周末见。”
他顿一下,抬手摸了摸脸,触到那几道结痂的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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