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花心里美得不行,面上却装出几分矜持:“柱子,你这是干啥?”
“你拿着。这年月我也讨换不到啥好吃的,那边张二河有门路,你回头找他帮你带点补品。我跟那狗东西关系不好,你可不能亏了自己。”
“行。”胡铁花美滋滋地把钱收起来。刚才易中海还说从张二河那儿弄了些吃的,这钱不就省下来了?
“柱子啊,”她叹了口气,“只是这以后,晚上我怕是不能常来了。”
“没事没事,”傻柱一拍胸脯,“之前那么长时间我不是也扛过来了吗?大不了再耍会儿手艺活儿。”
胡铁花眼波一转,凑近了些:“那今晚上……就疼我最后一次?”
“能行吗?”傻柱有些担忧。
“没事,这才几个月呀。”胡铁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那行。”
两人关了灯,床上又响起咿咿呀呀的声音。
夜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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