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傻柱和胡铁花都沉沉睡去,后院墙头上悄悄探出一个脑袋。那人四下张望,见院里没人,便翻身进来,蹑手蹑脚地朝聋老太的房间摸去。
到了门口,他掏出一把匕首,从门缝里探进去,一点一点地拨动着门闩。
屋里,聋老太睡得很轻。人老了,觉本来就少。起初听到门吱吱的响动,她还以为是老鼠,暗骂了一句。可转念一想,不对——这不是老鼠的声音,倒像是匕首刮过木头。
她猛地坐起来。
可门已经开了。
她刚要喊,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别喊。”
聋老太惶恐万分,可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旁边的谭赛花也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黑衣人眼里寒光一闪,匕首就要朝谭赛花捅过去——他没想到这屋里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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