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你昨天在学校吐血晕倒了,是学校把你送来的。”
闫埠贵眨了眨眼,记忆慢慢回笼——校长办公室……停职……一口血喷出来……
“是学校把我送来的?那……医药费也是学校交的?”
杨瑞华一愣——自己这男人真是财迷到了家,这时候还惦记医药费。
她没好气地说:“是,学校付的。”
“那就行……”闫埠贵长出一口气,接着又问,“我是摔着胳膊了?还是摔着哪儿了?怎么浑身动弹不了?”
“老闫……”杨瑞华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你快说呀!”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老闫,你……你偏瘫了。”
“啥?!”闫埠贵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想挣扎,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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