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偏瘫?!”
“大夫说你是气血攻心……昨天就警告过不能情绪激动,可你在学校又……”杨瑞华说不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闫埠贵一动不动。杨瑞华担心地把手探到他鼻子前——
“我还没死呢!”闫埠贵没好气地回道。
“哦……那就好。”
“瑞华,学校领导……没再说别的?把我送医院,就没说怎么安排?”
“说了。”杨瑞华低声道,“校长说,可以让我去学校顶岗……但不是当老师,是当清洁工,每个月二十二块。学校只承担这次的医药费,以后……就不管了。”
“那不行!”闫埠贵急道,“我当老师一个月四十二块五,加上补贴能过四十五!你当清洁工哪有这么多?再说,我要是正常退休,以后住院学校还得承担一大半,我自己只出一点。要是你顶了岗……我以后怎么办?”
杨瑞华跌坐回椅子上:“老闫,可要是学校真不管了……咋办?”
“不管了我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