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突然想起自己还背着案子。学校要是借这个由头把他开除,也完全说得过去。
他张了张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上午,成校长来医院探视。闫埠贵还是不死心,想再争取争取。成校长见他仍拖着不松口,便淡淡说道:
“闫老师,既然您不同意之前的方案,那我们就执行规定——您暂时停职。等公安那边调查清楚,您身体也养好了,再谈复职的事吧。”
说完转身要走。
闫埠贵急了——校长这一走倒是简单,可家里如今底子被偷空,闫解成又傻了,剩下三个还在上学,家里没一点进项,迟早得饿死。
人到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校长……校长!”他哑着嗓子喊,“我、我同意……我同意让我媳妇顶岗。”
成校长走到门口才听见这话,心里也松了口气。毕竟学校也不能真看着闫家人饿死,现在闫埠贵妥协了,事情就好办。
“那就这样,闫老师。您的医药费学校已经结清了,等您出院安顿好,就让您爱人到学校找我,我给她办转岗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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