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矿道里的空气沉闷得像一潭死水。
苏寒连续挥动铁镐四个时辰。汗水在破旧的麻布衣衫上蒸发,结出一层白白黄黄的粗糙盐渍。
双臂的肌肉在机械的重复中逐渐麻木。每一次凿击带来的反震力,顺着小臂骨骼直达肩颈。
“当!”
岩层破裂,一块拇指大小的赤铁矿滚落。
一丝冰凉的气流如期而至,钻入掌心,游走于酸痛的经络之间。
苏寒握了握拳头。肌肉的疲劳感被驱散了三成。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在黑暗中如夜枭般冷酷。
这种枯燥到足以逼疯正常人的劳作,他甘之如饴。
只要还在涨经验,只要还在变强,这种痛苦就是最甜美的赏赐。
“啊——!你们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我要投诉你们!”
一声极其刺耳、充满现代词汇的尖厉惨叫,突然穿透了厚重的岩壁,从主矿道的方向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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