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约莫有一钱重,这是彪哥“赞助”的遗产之一。
“啪。”
碎银被苏寒屈指弹在沾满油污的案板上。
“两斤黑鳞猪肉干,一碗最浓的赤血汤。”苏寒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屠夫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苏寒那脏兮兮的脸,又看了看案板上的真金白银。在黑市,只认钱,不认人。
“好嘞!大爷您稍等!”
屠夫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麻利地切下两斤风干得像石头一样的黑色兽肉,又从旁边的大铁锅里,舀出了一大碗浓稠如血浆、散发着刺鼻药味的浓汤。
苏寒端起滚烫的赤血汤,走到黑市外围一个无人的窝棚角落。
他没有像饿死鬼一样狼吞虎咽,那样只会让萎缩的胃部血管爆裂。
他先是抿了一小口赤血汤。
滚烫的浓汤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犹如吞下了一团炭火。但紧接着,一股极其庞大、狂暴的气血之力,在胃部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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