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片刻。
“那石钺呢?”
祁澜朝屋子角落努了努嘴。
那柄沾满蛟血的石钺就靠在墙角,看上去灰扑扑的,和路边捡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祁云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把石钺拿了起来。
掂了掂。
“百来斤,倒是够沉。”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用指甲刮了刮钺身表面。粗糙的石质纹理,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就这玩意?”
祁云将信将疑地催动气血,往石钺里灌了一丝血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