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钺毫无反应。
他又加大了力度,将更多的血煞灌入其中。
“咔。”
一道细微的裂纹,从钺身表面蔓延开来。
祁云的手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石钺表面那道裂痕,又抬头看了一眼祁澜。
他低头看看裂纹,又抬头看看儿子,那表情,活像是打碎了邻居家祖传花瓶的小孩。
“……我没使多大劲。”
祁澜手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是因为老爹那副心虚的表情,而是因为他想起了梦中的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