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试过,用刀砍,刀卷刃了,墙上连个印都没有。投石机砸上去,也就留个白印。”
诸葛亮的手在墙上停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那道墙往两边延伸,看不到头。
这样的城池,就是给他十万大军,也不一定能攻下来。
他欣慰得笑了,笑得很轻,像风穿过竹林,“走吧。”他说,“再去别处看看。”
陈大牛命守城军士牵来两匹马,诸葛亮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完全不像演义里那个只会坐四轮战车的文弱书生。
两人沿着城墙根往南走,出了城门,眼前豁然开朗。
田,一望无际的田。
玉米已经长到一人高,秆子粗壮,叶子肥厚,绿得发黑,风一吹,沙沙响,像一片绿色的海。
红薯秧子爬得满地都是,把黄土遮得严严实实,偶尔露出几片被虫咬过的叶子,也是绿油油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