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有农人在锄草,弯着腰,一锄一锄的,很慢,但很稳。
诸葛亮跳下马,走进地里,蹲下来看那玉米秆,比大拇指还粗,节节拔高,每片叶子都舒展着,像张开的翅膀。
他又去看那红薯秧子,顺着藤摸到根部,那里的土已经裂开了,隐约能看见底下红通通的薯块,胖乎乎的,把土都顶起来了。
“这玉米,一亩能打多少?”他问。
陈大牛也蹲下来,学着他的样子摸了摸那薯块,咧嘴笑:“公子说,收成好的时候能打八百斤。红薯能打两千斤。”
诸葛亮的手指陷进泥土里,温热湿润,像握着什么活物的心跳。
八百斤,两千斤,这些数字他全部记在了心里。
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看着这片看不到头的绿海,忽然问:“陈将军,这地,都是谁在种?”
陈大牛挠挠头:“童川童都尉管着。石家坳的老里正带着人种,还有从关中、凉州逃难来的百姓,来了就分地,发种子,教他们怎么种。公子说,来了就是陈仓人,有地种,有饭吃。”
诸葛亮没有说话,翻身上马,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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