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钟繇自己也不过是曹操的一枚棋子,在这里替曹操招降纳叛,说得好像他是忠于朝廷似的。
贾诩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不紧不慢放下。
“钟司隶,贾某有一事不明。”
钟繇看着他。
“你方才说,这次不一样。请问钟司隶,哪里不一样?”
钟繇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陈仓城坐大,朝廷不能不管。”
“那朝廷打算怎么管?”
钟繇沉默了一瞬。
贾诩自顾答道:“钟司隶不知道,是因为朝廷还没有旨意下来。钟司隶在这里跟我们说这些,不是代表朝廷,是代表你自己。”
钟繇脸色微微一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