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市第二医院,高干病房。
清晨微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光线柔和,薄薄铺在洁白床单上。
病房安安静静,只有监护仪间歇发出滴滴轻响。
床头柜摆着一束粉色康乃馨,插在普通塑料水瓶里,是昨天护士长送来的。
陆景铭坐在陪护椅上,手肘撑着扶手,掌心托腮,昏昏欲睡。
他在这里陪护了六天,身下椅子早已被压出一道浅浅凹陷,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三国志》。
挛鞮云珠平躺在床上,侧头望向窗外,枕面压出一道浅痕。
她已经清醒,却安静不动,目光凝望着远处高耸的大楼。
玻璃幕墙反射的细碎日光,照在她脸上,她就这般静静看着,看了许久。
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妇产科李医生怀抱着一个淡蓝色襁褓走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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