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抬起头,冷冷地盯着他。
赫连图戈笑够了,低下头,看着自己跪着的石台,看着那些被鲜血浸染过的纹路,忽然大声道:“我们匈奴是热血的一族,没有血,算哪门子祭拜?”
他抬起手,指着挛鞮云珠:“你这甘做汉人贱婢、背族弃宗的贱人,也配来此祭拜?”
“你简直是在羞辱祖宗……”
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
“头曼单于要是活着,就该把你们这些只知道磕头的软骨头全部………呃……”
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云珠和阿骨同时看向了他。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愤怒,不是憎恨,不是任何他以为会出现的情绪。
而是一种……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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