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审视一头待宰的牲畜。
赫连图戈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们……敢?”
阿骨站起身,走到赫连图戈面前,低头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赫连图戈的狂笑还要渗人。
“你说得对。”阿骨说,“匈奴是热血的一族。没有血,算什么祭拜?”
赫连图戈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可阿骨已经不给他机会。
阿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拖到了石洞前的石台上。
那石台平整光滑,上面刻满了纹路。
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从石台中心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石门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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