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钟繇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传令下去,撤了城门口的人,让弟兄们回去休息。这事,到此为止。”
郭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此为止?舅舅!那可是匈奴单于!他跑了!他还偷了咱们的东西!这事要是让许都那边知道……”
“许都那边不会知道。”钟繇打断他,“你也不会说,德容不会说,我更不会说。”
郭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钟繇的眼神逼了回去。
那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恐惧?
忌惮?
郭援忽然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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