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犀?”
陆景铭声音带着审视,“南蛮人?为何在此?又为何与山贼为伍,驱使野兽害人?”
自称木犀的黑袍人闻言,身体又是一抖。
他不敢抬头,语速急促地开始讲述,话语中充满了懊悔、恐惧,以及一丝找到“归宿”的急切:
“回……回禀神使大人!小人……小人确是出自南疆八纳洞,自幼体弱,于武艺、蛊毒一道皆无天赋,唯对山林鸟兽之音、习性有些感应。”
“一次偶然机会,被洞主看中,教了些粗浅的驱虫引兽之法,木犀至此便用心研习。”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苦涩:“半年前,老洞主离世,木鹿大王与其几位胞弟,为了争夺洞主之位,掀起了一场惨的内斗。”
“小人押错了注,站在了失败者那一边。”
“木鹿大王胜出后,手段雷霆,我等皆被视为叛徒,遭到了疯狂的追杀。”
“幸得小人驱兽御虫之术已有小成,靠着驱使蛇虫猛兽阻挡追兵,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一路狼狈逃到了这秦岭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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