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庙岭这伙山贼见小人有些驱使野兽的异术,便强留小人,让小人帮他们驯养猛犬,以后也可驱赶野兽惊扰过往商旅,或助他们抵御官兵……”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惶恐:“小人自知罪孽,只为苟全性命于乱世,从未敢用此法干过伤天害理之事!”
“今日……今日实是那大当家以性命相逼,小人才……才吹响了‘惊魂笛’,试图驱散官兵……冒犯神使,实非本意!”
他的故事听起来离奇,但结合南蛮叛乱的历史背景和秦岭多隐士、逃犯的实际情况,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最关键是,他此刻的恐惧和那声“神使”,不像作伪。
陆景铭心中快速权衡。
此人绝对是这个时代难以想象的特殊人才。
尤其是,石家坳三面环山,易守难攻,但防御面积也大,若有可控的兽群协助警戒、甚至作为一道奇兵……
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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