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尴尬地松手,还在喘粗气:“这……这玩意儿锈死了,得拿油……”
话没说完,江大川单手握住加力杆末端,背部肌肉瞬间隆起,也不见他怎么大幅度动作,只是沉腰立马,手腕猛地一抖。
“嘎崩!”
一声脆响,那颗顽固的螺母应声松动。
江大川动作如行云流水,拆卸、换备胎、紧固,几十斤重的备胎在他手里像玩具一样被抛起、扣入。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汇入起伏的胸膛。
不远处的陆巡旁,周景靠在车门上,并没有上车休息。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风衣沾了灰,但完全不在意,她的目光像是有钩子一样,死死黏在江大川身上。
看着那男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看着他满手油污却专注无比的神情,周景只觉得嗓子眼发干。
商场上那些西装革履、喷着古龙水的精英男,跟眼前这个充满原始野性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就是没断奶的娃娃。
刚才就是这双手,在悬崖边把她从死神手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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