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三步冲上去,一把扶住陈国栋。
手搭上他肩膀的瞬间,江大川的动作顿住了。
陈国栋身上没有军大衣,没有棉衣。
只有一件秋衣,薄薄的绒衣,肩膀处的布料被冰霜浸透,硬得像纸壳。
江大川低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三个重伤员身上盖着的东西。
两件军大衣,一床棉被,还有好几件内衣叠在一起。
全是陈国栋的。
被子给了伤员,大衣给了伤员,能穿的都给了。
他自己穿着一件单衣,在零下四十度的哨所里,硬撑了三天三夜。
江大川把他平放在地上,解开自己的军大衣,盖在他身上。
“巴桑,柴油桶搬进来,周小军,煤炭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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