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立刻动起来。
江大川蹲在地上,开始逐一检查九名战士的伤情。
门口靠墙的三个重伤员最严重。
最右边那个最小的,脸上稚气未脱,嘴唇乌黑,眼睛闭着。
江大川掀开盖在他身上的军大衣,扒开棉袜。
左脚五个脚趾全部发黑,可能已经坏死。
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半个脚掌,皮肤干瘪,按下去没有弹性。
江大川把手贴上他的额头。
烫得像铁皮炉子。
“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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