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杯车的副驾驶窗户降到底,一个留着男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抓着个空的啤酒瓶,胳膊抡圆了做着投掷的姿势。
“砰!”
玻璃瓶砸在老解放的货箱栏板上,炸成一团晶亮的粉末。
“这帮疯狗……”苏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
江大川瞥了一眼右侧后视镜,金杯车见砸不到驾驶室,,司机猛打一把方向,车头向左探出,试图在弯道入口强行切内线。
那里是悬崖侧,护栏早就被之前的事故车撞飞了,只剩下几根扭曲的钢筋戳在路基边缘,下面就是几百米深的深渊,云雾缭绕,看不见底。
“找死。”
江大川冷哼一声,左脚猛踹离合,右手极快地将档杆从三档推入二档,轰油,抬离合,老解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车速骤降,庞大的车尾像是一堵移动的铁墙,硬生生向左挤了半米。
金杯车司机吓得魂飞魄散,刚探出的车头不得不缩回去,轮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别看后面,看前面,帮我盯路面。”
苏梅把视线从后视镜上挪开,瞪大眼睛盯着前方灰白色的柏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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