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这段路面上到处是山上滚落的碎石,大的有磨盘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小,对于小车来说全是地雷,但对于底盘高的老解放来说,只要不是巨石,都能骑过去。
“前面……前面路中间有东西!”苏梅突然喊道。
不用她提醒,江大川早就看见了,前方五十米,一个转弯道前,路中间横着一块棱角分明的花岗岩,那石头呈现出一种铁灰色,不偏不倚地卡在路中央偏右的位置。
如果是正常行驶,江大川只需要向左带一把方向就能避开,但他没动。
后视镜里金杯车再次蠢蠢欲动,刚才那次吃瘪显然让对方恼羞成怒,这次他们不再走左侧的悬崖边,而是仗着车身窄小,想要从右侧的路基排水沟边缘硬挤过去。
金杯车再次出现在右侧后视镜的视野里,刚才那个男人已经把半个身子探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根钢管,嘴型夸张地骂着什么。
江大川扫了一眼路面,距离那块花岗岩还有三十米,他面无表情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
老解放的车头顺从地向右偏去,做出了一副要封死右侧通道的架势,金杯车司机见状,无奈只能跟在货车后面。
就要到石头前,江大川的手腕猛地一抖,方向盘回正,老解放的车轮擦着那块花岗岩的边缘滚了过去,紧跟在屁股后面的金杯车视线被货车那高耸的绿色篷布挡得严严实实,等到那块铁灰色的岩石突兀地出现在金杯车面前时,一切都晚了。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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