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有多高?”
“主峰六千多米。咱们要翻的垭口,海拔五千零五十米。”郝军声音低沉。
“那地方,一年四季都在下雪,路面只有一辆车宽,左边是绝壁,右边是万丈深渊。”
石头在旁边闷声接了一句。
“上个月,有辆拉木材的大车在那儿打滑,连人带车翻下去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只有火炉里的牛粪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苏梅下意识看向江大川。
后排的周景默默喝了一口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大川把最后一口糌粑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早点睡把,明天六点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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