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大川穿好大衣,打着手电筒走出屋子,他挨个绕着四辆重卡转圈。
“砰,砰。”军靴狠狠踢在东风天龙的轮胎上,听声音辨别胎压。
查完自己的车,他走到冯亮的蓝色解放前。
弯下腰,手电筒光柱打在底盘上,他伸手摸了一把昨晚刚装回去的油管接头。
手指搓了搓,干的,没有渗漏。
“大川兄弟,起这么早。”身后传来踩雪的嘎吱声。
郝军裹着破皮袄走过来,嘴里呼出大团的白气。
“习惯了。”江大川站起身。“冻了一宿,先把车打着,热热机。”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客套,经过昨晚修车的经历,郝军这群人已经把江大川当成了主心骨。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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