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其他举子们一样,去酒楼好好犒劳一顿。
而是路过街角的炊饼摊,买了两个炊饼,边走边啃,啃完把手指上的芝麻也舔干净。
随后推开柴房的门,点起油灯,翻开书卷,继续温习。
中间隔一天,还有第二场和第三场考试。
这几日贡院森严紧闭,九门封条如铁。
但纪风依旧每日来转一圈,化作玄翅蝇虫,无声地穿行在高墙朱门之间。
他看过考生们奋笔疾书,看过散场时的人潮,也看过阅卷房里彻夜不熄的灯火。
考卷收上来,先送到收卷处登记、糊名。
几个老书吏坐在长案后,每接一卷便翻看卷面有无破损、有无墨污、有无夹带私记。
一卷查过,当即糊去姓名,另誊副本。
誊录生伏案抄写,一笔一划不敢走样,抄完核对无误,正本封存,副本送至阅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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