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半夜出去癫狂?
“昨天被某人所赐,竟然还让我带伤锻炼,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这么硬。
受了家法这么久,就从没听见她关心过一句。
昨晚还嫌它恶心。
“若换种活动方式,说不定我能行……”
他眼尾上挑,语气轻兆,像极了一个地痞流氓,让人厌烦恶心。
付苓听得懂他的意思,不屑地“嘁”了声。
“不行的人,永远都不行,不管你换什么方式。”
说完,已经目不斜视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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