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竟言已经从半坐变为了半躺,望着那扇被禁闭的门,感觉胸口憋了一腔火。
烧不旺,也灭不了。
这三年里两人在床笫之欢上,她也没少直言快语地骂他技术烂。
但那时多是用实践证明。
而今天,他又被暗讽了,却不能通过实践证明。
心中莫名就生出了郁闷。
吃过早餐,两人先后从浅水湾开车出发。
最终的目的地都是一个地方——北城婚姻登记处。
谢竟言一路跟随着前面那辆灰色大G。
在一段较为宽阔的路段,忍着心中不快,一脚油门,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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