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坑底那根没断的木桩,尖头上挂着一块撕破的皮肉,上面沾着灰黑色的粗硬鬃毛。
“陷阱中了,但还没死。”她站起来,沿着地面上凌乱的拖痕往前走。
拖痕很宽,一路上的枯叶被翻得乱七八糟,旁边的灌木枝条上挂着几缕灰黑色的鬃毛,有些枝条被直接撞断了,露出白花花的木质部。
血迹断断续续地滴在枯叶和泥土上,颜色从暗红到鲜红不均,越是新鲜的,颜色越亮。
“这畜生爬起来跑了。”马大胆跟在她后面,朴刀已经拔出来了,刀尖朝下,眼睛盯着地上的血迹,“看这血量,伤得不轻,跑不远。”
第65章挂在了树上
“嗯。”江醒顺着血迹往密林深处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眼睛始终盯着前方。
两人跟着血迹走了大约两三百步,血迹时断时续,有些地方被野猪蹭过的灌木挡住了,要从枝条的断口和鬃毛的位置来判断方向。
马大胆越走越心惊,伤成这样的畜生居然还能跑这么远,野猪这东西的命真是硬得离谱。
血迹拐到一块大青石后面,然后停住了。
一头野猪趴在青石底下的枯叶堆上,身体侧歪着,肚皮贴着地面,嘴巴微张,獠牙上沾着泥土和干涸的血沫。
它的左前腿上被木桩扎穿了一个洞,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身下的枯叶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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