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它还在喘气,粗糙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拉风箱一样又粗又重。
马大胆把朴刀握紧,往前迈了一步:“还活着,我去补一刀。”
“等等......”江醒话刚出口,马大胆已经提着刀走到野猪身前了。
他举起朴刀,对准野猪的脖子刚要劈下去,那头看起来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畜生突然暴起,后蹄猛地蹬地,整个身子像弹弓一样弹了起来,前蹄狠狠地踹在马大胆的胸口上。
马大胆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
他手里的朴刀脱了手,在空中转了两圈插在几步外的泥地里,刀身嗡嗡直颤。
马大胆的后背撞上了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枝丫,整个人被卡在树杈中间,两条腿悬在半空中晃荡,肚子朝天,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腹部一阵剧痛袭来,他咬着牙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刀疤都疼得发白了。
江醒无语,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
她方才想说先等一等,野猪受伤之后最危险的就是这最后一扑,伤成这样的畜生反而是最不要命的。
结果她嘴慢了半拍,马大胆就已经挂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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