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看,地面上的痕迹更明显了。腐殖土被拱得翻了起来,形成一条条长条形的拱沟,深的能没到小腿肚子,浅的也有脚踝深。
拱沟里散落着野山药的残渣,白花花的断口还在,冬天本来就没有食物,野猪只能拱土找埋在地下的东西吃。
看这个拱沟的深度和面积,这片林子里的野猪,恐怕不止一头。
顾老大夫背着药篓走过来,看见江醒蹲在地上盯着那些痕迹,他也凑过去看,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是……野猪拱的?”他抬头看了看周围树干上的蹭痕,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蹄印和拱沟,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江姑娘,得赶紧走。这痕迹新鲜得很,野猪可能就在附近。那东西凶得很,獠牙能捅穿人的肚皮,咱们两个人碰上了可讨不了好。”
江醒站起来,似有若无的点点头,确实挺危险,不过遇见她更危险。
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没有走,反而沿着拱沟继续往前走。
顾老大夫急了,压低嗓子在后面追:“江姑娘!江丫头!你听见老夫说话了吗?野猪!那是野猪!”
江醒停住了脚步,她不是被顾老大夫叫住的,她看到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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