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多了十几人,手里拿着刀、菜刀、柴刀,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他们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杀人杀红了眼的那种红。
老人跪在地上被按着肩膀,刀架在脖子上,嘴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可能在求饶,但没什么用,这群人早就没了人性,刀一抹,老人的头歪了,血喷出来,溅在那人脸上。
男人拿着一根木棍挡在自己婆娘和孩子前面,被一刀砍断木棍,又一刀砍在肩膀上。
有人跑了几步,被追上一刀砍在后背,扑倒在雪地里,还想往前爬,刀又落下来。
江醒冲进村口的时候,迎面正撞上两个提着刀的村民。她侧身让过劈来的刀锋,柴刀顺势砍进离她最近的那条手臂,刀刃入肉,骨头断了半截,那人惨叫着往后倒,手里的刀飞出去插在雪地里。
江醒没有停,借着柴刀回抽的力道转身,短刀从腰后拔出,捅进第二个人的肋下,刀尖刺穿棉袄、皮肉、肋骨之间的缝隙,一拧一抽,温热的血顺着刀身涌出来,糊了她满手。
她踩着还在抽搐的身体往前冲。
有个人正蹲在地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江醒的短刀已经从他下巴捅进去了,刀尖从舌根穿进上颚,那人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浑圆,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整个人往前栽倒,江醒拔出刀,从他肩膀上跨过去。
前面三个人,两个拿着柴刀,一个提着菜刀,三个人看见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冲进来的不是男人,是个脸上全是血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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