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短刀甩手飞出去,钉在最左边那人的胸口,那人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刀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江醒冲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他垂下去的手,拔出短刀的同时回身劈出柴刀,刀刃砍在中间那人的脖子上,右边那人的菜刀已经到了跟前,她来不及抽刀,整个人往下一蹲,菜刀贴着头皮砍空。
她左手抓住那人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拧,骨节错位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树枝,菜刀脱手落地,右手的短刀从下往上捅进他的腹部,刀尖在皮肉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肠子。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刀光在夜色里几乎没有停歇。
她一脚踹开尸体,拔出短刀继续砍,血从她手上往下滴,袖口湿透了,脸上也全是血,糊住了半边眼睛。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周围的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柴刀的刀刃卷了,短刀上的血往下淌,刀尖还在滴。
还活着的人站在远处,看着她,像看见了鬼。
“跑。”江醒说,“活着的人,不想死的,跑。”
人群像被解开了绳子,四散奔逃。
有人跑了几步又回来捡孩子,有人连滚带爬地推着板车,有人腿软走不动,被旁边的人架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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