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茨冈尼亚很久了。”秦随安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没有逼问,没有压迫,只是一个观察者在陈述最后的结语,“你学会了怎么跟资本打交道,怎么在赌桌上赢,怎么用笑容把所有的过去都挡在外面。但是砂金——”
他叫他的代号时,语气轻得像在叫一个老朋友。
配上黑塔的那种音色,砂金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这一刻起,砂金知道,在这场交谈中,自己彻彻底底输了,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破。
茨冈尼亚-Ⅳ
……
“你的母神从来没有离开过你。那颗绿松石,你还戴着。那些花纹,你还穿着。你在每一个自己意识不到的细节里,都在告诉别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砂金低下了头。
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点头致意。
而是整个人的重心都往膝盖上沉了下去,像是有一副扛了太久的担子终于压断了最后一根支撑。
他的帽檐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攥紧裤腿的手,和耳垂那颗微微晃动的绿松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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