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刚刚说的故事,结合你的经历,你觉得……我身为纯美令使,会与公司合作吗?”秦随安站起来,走到砂金面前,低头看着他,“所以我不会去庇尔波因特!”
他把一只手轻轻放在砂金的肩膀上。
“作为埃维金人的末裔,你不需要替公司招揽我。你也不需要替任何人来跟我赌。你已经赌了太久了。从那个‘卡卡瓦’之夜开始,你就没有停下来”
这句话像把刀子,直接捅进砂金的内心,剜出大片血肉。
砂金的肩膀在秦随安的掌心下开始轻微地颤抖。
然后,一滴眼泪落在砂金攥紧的手背上。
第二滴,第三滴。
砂金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却倔强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从那个“卡卡瓦”之夜开始,你就没有停下来过。
他的一只手还攥着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崩溃里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点体面。
“……你们埃维金人。”秦随安的声音从砂金头顶传来,奇异地带着一种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安定感,“你们的母神在每个新历年的第一天重生。她死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重新活过来。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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