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第一眼,不是熊熊燃烧的熔炉,也不是堆满铁器的工作台,而是一张打磨得光滑发亮的石桌,桌上摆着五个白瓷酒杯,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应星正坐在桌子的一侧,手里拎着个酒壶,慢悠悠地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酒。
秦随安仔细打量着他。
白发紫眸,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身上穿的衣服和外面的刃几乎一模一样,可气质却天差地别。
刃是受魔阴身侵染,导致看着暴戾,但应星却有种短生种寿元将近的衰老感。
不是肉体上的老,也不是精神上的疲惫,是那种千帆过尽的沧桑,像一块被千锤百炼过的寒铁,沉默,厚重,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故事。
应星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嘟咕嘟喝着,完全没有要给秦随安倒酒的意思。
秦随安也不介意,他本来就不是嗜酒如命的人,目光落在石桌上,一下子就被上面刻的字吸引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此处坐白珩。
此处踞丹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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