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跽镜流。
此处端应星。
此处凭景元。”
念到最后一行,他顿了顿,指尖划过那道崭新的刻痕,上面还留着新鲜的石屑:“此处憩随安。”
“谢谢。”秦随安抬头看向应星,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然后拉开椅子,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应星喝完壶里最后一口酒,抬眼斜睨了他一下,眼神里没什么敌意,反倒带着点淡淡的善意。
他把空酒壶放到一边,又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坛封着红泥的新酒,直接扔给秦随安:“没多余的杯子了,凑活拿着坛子喝吧。”
“哈哈哈,行!”秦随安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接住酒壶就对着嘴灌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醇厚,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嚯,够劲!这酒比我之前喝的破玩意强一百倍。”
“自己酿的。”应星淡淡说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手上的绷带。
秦随安又喝了一口,擦了擦嘴,看着他问道:“你也早就知道我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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