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到七年之痒呢,莫不成是他最近病容憔悴,不比往昔了?
他就这样心思忡忡地站在一旁,看着宁姮给秦宴亭盖好被子。
然而,等从宁姮口中得知秦宴亭受伤的缘由,陆云珏却是狠狠怔住了。
原来,竟是为了他……
为了他这么个病秧子的身体,阿姮和简弟费心劳力,远赴南越。
现在就连小秦也……以血饲蛊,何其凶险。
床上,秦宴亭半躺着,虚弱地笑了笑,“王爷哥哥,你不要自责……我都是自愿的,只要你好好的,姐姐才会开心。”
宁姮也握住陆云珏的手,“怀瑾,我们是一家人。”
话虽如此,可他……
陆云珏喉头微哽,猛地将宁姮拥进怀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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