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宁姮到的时候,蒯安就火速命人去禀告主子。
不过那时殷简去了旁的地方处理事情,就和报信的人错过了。
所以才不知,此刻眼前人正是心上人。
床上“装睡”的宁姮,脑袋里冒出两个问号。
什么鬼?
殷简唇色红得妖异,眼底翻涌的暴戾与毁灭欲几乎要溢出来,一字一顿,如同催命符。
“我说杀了,你听不见。”
蒯安没被当场吓尿裤子,都是他膀胱功能好。
他“噗通”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子,属下……属下不敢呐……”
殷简看蒯安的眼神,几乎能把他凌迟千万遍。
当真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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