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晕了多久,秦宴亭终于有了些微的意识。
四周灯光昏暗,地板冰凉刺骨,寒意从身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显然是祠堂。
他艰难地转头,果然见到了上方层层叠叠的祖宗牌位。能听见雨滴落在屋檐的声音,滴答滴答,衬得这阴冷的祠堂更加寂静。
四列牌位,十几位先祖,就那么沉默地俯视着他,仿佛在质问这个不肖子孙。
可秦宴亭完全顾不上那些,嘴里喃喃叫着:“姐姐……”
“少爷?”
又过了一会儿,某扇窗户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孙川偷偷从外面请了大夫,两人悄悄翻进了祠堂。
见到躺在地上的秦宴亭,孙川急忙扑过去将人扶起来:“少爷,您怎么样……嘶,好烫!”
触手滚烫,孙川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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