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快帮我家少爷看看!”
可怜这大夫老胳膊老腿儿的,被人架着跑了一路,又翻窗进来,头昏脑涨的。
但看到病人,立马进入状态。
额头发烧滚烫,背后数道鞭痕,皮开肉绽,加上腹部刚刚结痂的伤口,此刻也已经崩裂开了,渗出血来。
当真是外忧内患。
大夫忙从药匣子里取出一颗药丸,塞进秦宴亭嘴里,而后摊开白纸,刷刷刷写方子。
孙川将一锭金子拍在大夫手里,“大夫,劳烦您抓了药,去我们院子的小厨房熬着。我要守在公子身边,走不开。”
只要钱到位,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老夫这便去。”那大夫收了金子,比少年小伙还要麻利,翻窗就出去了。
秦宴亭昏昏沉沉的,烧得脸颊通红,却还是努力睁开眼睛。
“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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