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唏嘘,幸好今天某个疯子暂时去医馆了,否则看到这场面,怕是能把小姐夫的嘴巴给撕烂。
可说曹操,曹操就到。
宁姮在喂药的途中,突然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
回头一看,便对上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阿姐。”
又来了。
宁姮无语,“阿简,你回来就回来,能不能别像个鬼一样?”
还是阴湿男鬼,悄无声息地飘进来的那种。
殷简死死盯着她唇角的药渍,又看了看昏迷中还皱着眉的秦宴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喂不进去可以等他醒了再喂,为何要用嘴?我受伤你都没这样过。”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你是手骨折,又没昏迷。”宁姮叹气。
殷简脸色更加难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