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用脚指头都知道他在遗憾什么——早知道阿姐要去南越,这厮必定弄个更严重的伤,最好是伤得必须用嘴那种。
对殷简,宁姮一向是没招的。
疯子的脑回路你别猜。
她给秦宴亭喂完最后一口药,擦了擦嘴,忽然凑过去,狠狠吻了吻殷简。
“好了,家里的河豚太多,我吃不过来。别气了。”
殷简的脸色刚要好转,却陡然僵住,阿姐亲完那死绿茶又来吻他,这岂不是……
头一次,殷简感觉嘴都脏了。
他狠狠地抹了抹嘴,“阿姐,你……过分!”
赫连??却不厚道地笑了,活该。
……
秦宴亭是第二日中午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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