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开的药方,用的药可比外面大夫的好太多。醒的时候,烧已经退了。
宁姮当时就在床边,见他睁眼,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醒了,头还晕吗?”
“不晕了……”睡得太久,秦宴亭感觉喉咙干涩。背后仍有些疼,但脑袋却不似前两日那般昏沉。
她的手背微凉,贴着很舒服,秦宴亭忍不住拱过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狗。
“姐姐……”
“嗯?”
“我不会和别人成婚的。”秦宴亭抬头,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是执拗的光,“他们都逼我,爹打我,但我没有顺从……不管旁人再怎么,我的心里只有你。”
宁姮道,“我知道。”
家养的小狗怎么可能认外面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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