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殷简一直在后悔。
早知道阿姐这么“来者不拒”,他就不该光等着不行动,要是他早点表白,还有那几个什么事?
尤其是那个死绿茶,碍眼到了极点。如果不是顾虑着阿姐,他有一万种方法能将他弄死。
私下和宁姮相处的时候,殷简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厌世感淡了许多。
“阿姐,今晚可以让我主导吗?”
宁姮挑眉,“可以啊。”
殷简便将放在身后的那只手拿出来——是方折叠好的红盖头。
宁姮知道他仪式感重,便也没拒绝,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殷简的心便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下,某些压抑已久的情愫越烧越烈,顷刻已呈燎原之势。
当自己姐夫这件事,殷简盼了许多年。
如今,终于成真了。
殷简便将盖头轻轻盖在宁姮头上,而后牵着她走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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